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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6日

为了我的论文我和荣念曾见了一面

  这次拜访之前我有一点点小紧张,我所担心只有一点,我不够聪明和开化.而他花白头发,心思却如烟花,大朵大朵的,极好的鼓动者.
  我们不是生长在一快土地上,脑袋果然长出不同的花朵.我觉得我这些年的的成长在于懂得了一切的想法成长于土地,所以不能平白无故的去猜测别人的想法.
  因为上面的原因我们都讲些了另对方"听不懂"的话,我一本正经的问他,政府资助给你们钱,你们要配合他们完成什么政府职能吗?他笑着回答我,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,没有他们讨价还价的说法.他一本正经的同我说,你们应该联合起几十个同学写信给政府说youtube不该被屏蔽.我只是笑但没有回答他,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.
  97年快来的时候,他说看这毛泽东的"老三篇"(为人民服务,纪念白求恩,愚公移山)担心着97之后他们手上会接到"新三篇".我听他说话,看他写的字,心里想,他也是一个不差的善用笔杆鼓动者.因为我读着那些字,那些字突然变成了小兵,浩浩荡荡的杀进了我的胆怯处,让我为那些迂腐的,那些安逸的思想自责和自卑起来.
  当读他字的人,产生了这样那样的自责情绪,那就该是有人考虑革命和革新的时候了.我想革命和革新者,不是每一个都是清醒者,比如五月革命,我们看过太多青年人的革命,大把大把的人,只是发泄着青春无处发泄的躁动.比我聪明百倍的他我想一定明白,他一定也明白如何去和清醒者说话,他一定也明白革命需要不清醒者.
  我问他,为什么要成立创意学院呢?为什么要刻意的把进念做过的艺术教育活动集大成呢?难道偶尔走进剧院体验比不上生活在一个新学校的空壳里?他说"你认为呢?"我告诉他,我觉得没有必要,我会觉得你在做一个商人.不管他是不是在做一个商人,我觉得他的回答很棒很棒,我想我会永远记住它"成立一个新学校是为了向政府的教育体制提出批评,只有用新体制才能去示威旧体制."顺着这点也说到了牛硼书院不会重新开课,因为这个新的事物已经给了香港好的影响,香港大学,香港中文大学纷纷做起了追随者,他没有忿忿说他们抄袭,没有任何的姿态的表示对这个现象的高兴."我们做的太辛苦,现在就不做了罢."
  每每见他,我总觉得我身上有大责任,大到宇宙里去.是那种作为一个孩子,一个爱人,一个学生,一个未来艺术管理人,即使小到灰尘里的身份都不该丧失的那份敏感和勇敢.
  我最后写一个他告诉我的小故事,用来回答我身边许多期望看到进念剧的朋友的疑问,也冠冕堂皇的激励一把我身边的同学们,"进念97年的时候来内地做交流表演,第一场在上海(上海戏剧学院),第二场在南京,在南京演出的第二天,那里的学校告诉我们要停电,我们明白要停电的原因,就离开了学校回到香港.我想,如果这里没有艺术经理人有胆识的迎接我们保护我们,我们没有必要再来了."
  我的确是被他鼓动了,我此刻正为我没有写出来的一些话而感到自责.哎...
10月7日

漆黑中

  由于我的不当使用电器,使得电路烧坏了.
  我不怕黑.
  但我却哭了.
  因为发现没有人担心我一个人处在黑暗中,或者担心我该如何解决问题.
  停电不因为害怕黑暗而哭,那不是该有的情绪.